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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管六個行銷管道、零程式背景——Anthropic 成長行銷人 Austin Lau 的 AI 工作流拆解

一個人管六個行銷管道、零程式背景——Anthropic 成長行銷人 Austin Lau 的 AI 工作流拆解

Austin Lau:零程式背景,獨扛一間 3,800 億美元公司的成長行銷 2026 年 2 月,Anthropic 剛完成 300 億美元的 G 輪募資,估值 3,800 億美元。這家公司 70% 的 Fortune 100 企業都是客戶,年化營收衝到 190 億美元——而他們的成長行銷團隊,在長達近十個月的時間裡,只有一個人。 Austin Lau 是 Anthropic 的第一位成長行銷人。在加入 Anthropic 之前,他在 Dropbox、Webflow、Notion 等生產力工具公司累積了成長行銷經驗。但他不會寫程式——連終端機都沒打開過。 他一個人負責付費搜尋、付費社群、App Store 優化、Email、SEO 共六個管道。按照業界基準,這個規模的公司通常需要 150 到 200 名行銷人員。前廣告科技公司 Ampush 創辦人、現 Gateway X 創辦人 Jesse Pujji 在 2026 年 3 月的 X 貼文中拆解這個案例時直接說:廣告文案製作時間縮短到原來的 12.5%,創意產出提升 10 倍。 這不是一個「AI 好棒棒」的勵志故事。這是一個有具體工作流程、有實際產出數字的操作手冊。 從「不知道終端機是什麼」到一週內建好兩套工作流 Austin 在 Anthropic 2026 年 1 月發布的案例文章中坦承,他第一次聽到 Claude Code 的反應是:"My first reaction when we launched Claude Code was, I have zero idea what this product is for." (我第一次聽到我們推出 Claude Code 時的反應是:我完全不知道這個產品是幹嘛用的。)他甚至得 Google「怎麼在 Mac 上打開終端機」。 但一週後,他已經建好了兩套徹底改變工作方式的自動化流程。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直接衝去搞大工程,而是先叫 Claude Code 幫他做一個簡單的計算機 app——純粹為了搞懂這個工具能做什麼。 這個起手式值得注意。Austin 在訪談中反覆強調的原則是:"You don't need to know how to code. All you need to know is how to explain your challenge and what you're trying to solve in a very clear, concise manner." (你不需要會寫程式。你只需要知道怎麼清楚、簡潔地解釋你的問題和你想解決的事情。)Figma 外掛:半秒鐘產出所有廣告尺寸變體 Austin 的第一個正式工作流,是一個 Figma 外掛。 做過廣告投放的人都知道這個痛苦:同一組文案,你得在 Figma 裡手動套進正方形、橫幅、直式、故事尺寸⋯⋯每換一個版本就得複製貼上、調整排版,一批素材搞下來半小時跑不掉。如果同時跑 5 組文案測試,就是 2.5 小時的純手工操作。 Austin 直接跟 Claude Code 說:"Claude, I'm working in Figma. I really want to be able to solve this challenge of this repetitive copy and pasting. Can you help me build a Figma plugin?"45 分鐘到一小時後,外掛就做好了。使用方式很直覺:從 Google Sheets 把標題文案貼進去,指定要用哪個設計框架,按一下按鈕——所有尺寸、所有文案排列組合,瞬間全部生成。 原本 30 分鐘的工作,現在 30 秒。 這不是概念驗證,這是每天實際在用、直接投放到廣告平台的生產工具。 Google Ads 文案工作流:讓 AI 讀完你的成效數據再寫文案 第二個工作流更有意思,因為它不只是提速,而是改變了文案產生的邏輯。 Google 的回應式搜尋廣告(Responsive Search Ads)要求每則廣告提供 15 個標題和 4 段描述文字,系統自動組合測試。手動寫 15 個不重複、有變化、又符合字數限制的標題,是一件極度消耗心力的事。 Austin 在 Claude Code 裡建了一個自訂指令,輸入 /rsa(他自創的快捷指令,代表 responsive search ads),Claude Code 就會開始問他要三樣東西:現有的廣告活動數據——哪些文案跑得好、哪些跑得差 目前在用的文案——避免重複 目標關鍵字——確保方向對然後 Claude Code 會交叉比對這些數據,同時參照 Austin 預先設定好的 Agent Skills——包含 Anthropic 的品牌語氣指南、產品描述的準確性要求、以及 Google Ads 的最佳實踐規範。 最後直接輸出一個可以上傳的 CSV 檔案。不用再手動整理格式,不用再從聊天視窗一條一條複製。 關鍵在於:AI 不是在真空中「創作」文案,而是在讀完了你的歷史成效數據、品牌規範、和平台規則之後,才開始生成。這跟在 ChatGPT 裡打「幫我寫 15 個 Google Ads 標題」是完全不同層次的事情。 不是取代團隊,是改變一個人能做的事情的上限 這裡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Austin 並不是唯一在 Anthropic 做行銷的人,他是唯一負責「成長行銷」的人。Anthropic 還有品牌行銷、產品行銷、內容行銷等其他團隊。 但即使只看成長行銷這塊,一個人同時操作六個管道,這在傳統行銷組織裡是不可能的。不是能力問題,是物理時間的限制。 Austin 自己的反思是:"I would say a few years ago, if you had an idea to build something like this workflow, you would probably need a team of engineers." (我會說幾年前,如果你有這個想法要建這樣的工作流程,你大概需要一整組工程師。)而 Anthropic 內部其他行銷團隊的數據也印證了這個趨勢:影響者行銷團隊用 Claude 寫腳本,每月省下超過 100 小時;客戶行銷團隊把案例研究的初稿時間從 2.5 小時壓到 30 分鐘;數位行銷團隊的生產力年增 5 倍;合作夥伴行銷團隊把展會準備時間縮短了 40%。 真正值得學的不是工具,是工作流設計的思維 Austin 的案例之所以值得仔細看,不是因為他用了多厲害的工具——Claude Code 任何人都能用。值得看的是他設計工作流的思路: 第一,他把問題拆成「重複性高 + API 可接取」的單元。 不是把所有行銷工作都丟給 AI,而是精準鎖定那些量大、規則明確、格式固定的環節。廣告素材套版、文案變體生成、成效數據比對——這些都符合「高頻、重複、有明確規則」的特徵。 第二,他讓 AI 帶著上下文工作。 不是給 AI 一個空白提示詞,而是把品牌規範、歷史數據、平台規則全部餵進去。AI 的產出品質直接取決於你給它多少上下文,Austin 的 Agent Skills 設定就是在解決這個問題。 第三,他保留了人類判斷的環節。 所有文案範例都是「和產品行銷與文案團隊合作」產出的基礎上再延伸。AI 產出的是初稿和變體,最終的品牌判斷、策略方向、創意決策仍然是人在做。 Austin 自己說得最到位的一句話是:"I think growth marketing is going the way of almost like a product manager. We're not only able to execute on campaigns, we're able to actually build products." (我覺得成長行銷正在往產品經理的方向走。我們不只是執行行銷活動,我們能真正建造產品。)這句話的含義很深。當一個行銷人可以自己建工具、自己跑數據、自己做自動化,他的角色就不再是「執行者」,而是「系統設計者」。瓶頸不再是你會不會寫程式,而是你有沒有能力定義問題、設計流程、判斷品質。 Jesse Pujji 在他的分析中指出,Ampush 過去管理超過 10 億美元的數位廣告預算,團隊超過 100 人,而 Austin 一個人用 AI 工具做到的產出量級,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完整編制的行銷團隊。傳統代理商按人頭、按工時計費的模式,正在被每月不到 100 美元的軟體成本取代。 這不是未來式。這是正在發生的事。📎 Austin 的完整案例收錄在 Anthropic 官方部落格的 How Anthropic's Growth Marketing team cut ad creation time from 30 minutes to 30 seconds with Claude Code,裡面有更多關於 Figma 外掛的操作畫面和 Google Ads 工作流的詳細設定步驟,還有 Anthropic 其他行銷團隊(影響者、內容、合作夥伴)各自怎麼用 Claude 的具體案例。另外,Austin 在 2024 年 7 月接受 Passionfroot 的 AMA 訪談,聊了更多關於成長行銷策略的底層邏輯——什麼時候該投廣告、什麼時候該先做 SEO、怎麼用不能規模化的方法先跑起來——那些是 AI 工具之前的基本功,值得一讀。